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

我心目中的隋煬帝

我想很多人一提到昏君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隋煬帝,但是真實歷史上是這樣的嗎?

我只能說歷史很多都是後來的成功者寫的,不算假的,只是把事情給抹黑了。

年輕的楊廣,很早就把後陳給滅了,有一段時間都在揚州,比起她那個哥哥,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但是他犯了一個大忌-非嫡稱帝。其實這也不算太大的過錯,畢竟李世民也幹過這檔事,而且楊廣比李世民厚道多了,至少沒有立刻殺了他的哥哥楊勇。

很多史書都記載,廢嫡立楊廣為太子和隋文帝駕崩還有一段日子,他並沒有處心積慮地要把他爸爸給幹掉,反而他是規規矩矩當了幾年龜孫子太子,這跟我們刻板印象,講他謀兄弒父淫母是不對的。

成為儲君之後,他閑居東宮,以讀書、寫詩、禮佛為務,處處事事看父皇臉色行事,不越藩籬一步。原來那個熱心政事、精力充沛、一天也閑不著的江南總管如今突然變成了閑雲野鶴,優哉游哉。他本是非常虔誠的佛教徒,對佛理佛法深有研究,此時既有閑暇無處打發,干脆靜下心來編撰了二十卷《法華玄宗》。那個因到晚年變得更加多疑乖戾的父皇正忙著大開殺戒,屠殺、廢黜、關押了一大批不放心的權臣,其中甚至還有他的四弟蜀王楊秀,卻從來沒有把懷疑的目光投到這個息心佛域、參玄悟道的太子身上。

古往今來的太子,沒有幾個能比楊廣做得還成功。

楊廣成為太子後第三年的大隋仁壽四年(604年)六月,一個隱秘的消息溜出仁壽宮那厚厚的宮門,迅速在隋帝國蔓延:六十四歲的當今皇帝楊堅病了。

皇帝的病情屬國家最高機密。當這個機密成為普通百姓悄悄談論的話題時,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
跡象越來越明顯。七月初七,老皇帝的病已經被證明不治,他召百官入宮“訣別”,與百官“握手阪欷”。《隋書‧何稠傳》記載文帝臨終前的細節說:文帝把楊廣叫到床前,用手摩挲著楊廣的脖子囑咐說:“何稠用心,我付以後事,動靜當共平章。”

這個細節流露出了這對天家父子少見的天倫之情。

楊堅得病、病重直到死亡的過程,史書都有明確記載。從這些史料看,老皇帝的死是從容的、安詳的。一直到死,楊堅都確信他的帝國所托得人。

在那幾天里,楊廣當然是全帝國心情最緊張、最復雜的人。不管內心是否如野史小說中所說的盼著老皇帝早一天咽氣,至少在皇帝訣別了百僚,全帝國都知道皇帝熬不了幾天的時候,他沒有任何必要像傳說中的那樣提前謀殺父親。在這些天里,他的全部身心都必須調動起來,力求完美地扮演孝子的角色,盡可能多地待在老皇帝身邊,親自端水嘗藥,衣不解帶。另外,需要他做的事還有很多。一方面他要代理老皇帝處理積累起來的日常政務,一方面要籌備、計劃、拍板老皇帝的醫療以至規模巨大、頭緒紛繁的國葬事宜,同時,更重要的,他還要掂量、分析、捉摸各派大臣的內部爭斗情況及心理,特別是掌握各地武力的調配情況,以防止國家大喪之際出現任何變亂。據內線報,他最小的弟弟已經連日招兵買馬,準備動手。一個人的精力無論如何應付不了這麼多的事情,連日睡眠不足,面容迅速消瘦,兩眼布滿血絲,說話偶爾前言不搭後語都應該是正常情況。

在這個時候,楊廣怎麼會打起父親寵妃的主意以致鬧出了強奸案來?簡直胡扯。

從他幹的幾件事情看來,例如:開鑿運河,開科取士,取消嚴刑峻法,甚至他還留下很多的文章。

通典記載文帝時天下富足情況時說:“隋氏西京太倉,東京含嘉倉、洛口倉,華州永豐倉,陝州太原倉,儲米粟多者千萬石,少者不減數百萬石。天下義倉,又皆充滿。京都及並州庫布帛各數千萬。而賜賚勛庸,並出豐厚,亦魏、晉以降之未有。”到隋文帝末年時,“計天下儲積,得供五六十年”。

從小錦衣玉食中成長起來的楊廣對財富的看法與父親不同。在父親看來,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財富聚斂起來。在楊廣看來,更重要的是如何把這些錢花出去,並且花得漂亮,花得值得。

唯一的敗筆就是,隋煬帝是一朵溫室裡面的花朵,從來沒有經歷過失敗。在三征高麗失敗後,他經不起失敗的挫折,從此躲在他熟悉的楊州,不問世事,後來被她表弟李靖給取代了。

我的結論只有一個,皇帝這個行業,是沒有退休這個名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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